头像麻生老师的cold系列。
小号的文都在这里,除了删了忘存档的。

我朝你飞奔而来

给我好晨的生贺,好久没写这种太手生了……生日快乐! @行迩

拥有过片刻安宁的新广场,迎来了关于夜幕下狂欢的色彩。一切从四面八方充满鼓点的海浪潮的震震跃动开始,随后是四分五裂的大地将金属铆钉掷落的脚步一涟一涟地放送至中央高悬的明灯之上。

大地所为止颤动的,为之心悦的,是人!汹涌的人潮来了!他们吐扬着混浊炽热的气息,用力踩着各自外放嘈杂的音乐,身肢和高举用力鼓舞交错拍打,侃笑,有的人甚至从滚滚人潮中一跃而起又继而坠下被“嗨嗨嗨”而离去的人们迎头捧起,尖声叫喊。

人潮。人潮不约而同地飞奔而来了,他们为了庆贺这个普天同庆的狂欢,所有的人都高举双手迎头扎进不同寻常的火焰之上。中央,中央广场吐露的火蕊,信子似的唤起人潮嗜血痴迷的本性来了!连月光都不甚清晰,它亦自顾自地与火焰相拥而入吐息缠绵了!

有那么,有那么一个亡命之徒,潮水所涌动朝拜的亡命之徒,他一跃而上,刻意过长的白衣角就顺着滑腻的脚步来来又回回地叫嚣。他的舞步踏着不知名的外放曲来舞动。莉莉丝的魂被他叼在耀红色的瞳孔里头,擒着夜鬼的脚步在骤然落下的巨大鼓点里被喇叭裤一吞一吐。他的银发不被混欲的世界容纳,于是魔鬼就来了,附骨在身上了。

那狂热调子被他轰然踩碎,决然的眼里衔不住情。人群的动情他不要,他笑,他将白衣角撩到半腰;不要,他将嬉笑声掷在耳后;不要,有人在格格不入,放着烂大街的巨大音箱,立在耳旁;要,要格格不入,要与天齐寿。

音箱落了歌,鬼魅的点,拆卸的音,折了潮水的心。他继而自嗨狂欢,放纵无趣地扭动贫乏的四肢,他也变成城内无知无趣的机械鼓点,但所有人都在看他,放肆戏谑的浪潮千刀万剜地刺激着每根不由自主不再整体的神经。

人潮“嘿哈,嘿哈,嘿哈”地吹嘘鼓点,他玩弄四肢,戏耍指尖。那身体不是他的了,被月光嬉闹着旋去了。他也“嘿哈!嘿哈!嘿哈!”“哇哦哇哦”地叫吶着,脚步一步步在音潮里愈加快速,不是了,不是他了,他将晕厥在明晃的火里头了。

那瞬间,音乐里头像是吸纳了一整个空白,尖锐玻璃,刷啦刷啦的刀子在里头兀自回响。难受,难过,双脚上浸了千万吨不被察觉的铅水,他“嗬!”“嗬!”地笑,每个毛孔都自以为是地鼓涨,像溺水的人,柔情万种的人。他扯开了散乱的做作的白色长衬衣了,自以为是的不合规格的白染上火,烫,是烧了!

他的动作缓而慢了。刺激热烈的运动下一切都成了浅尝辄止,连情意都在勾画下唇的指尖都变得浅尝辄止,他慢条斯理地在狂热里笑露灼热,汗已是半透衣衫,里头简单的汗衫也是揉皱不已。

几时开始人潮中已是被暧昧不清的电子鼓声所取代,嗳嗳幽幽的情欲让情动的火焰情浓郁成绵绵放荡。嗨,嗨,嗨,人潮也动情了,他亦想要动情勾天雷了。想,那半合的唇就开,配着慵懒蠢动的鼓点,他哼,他唱,
你清楚我吗,你懂得我吗,窥看侧面。

窥看,不顾的窥看。潮水也扑涌上他脚踏的高台,嘈杂迷乱的哨声鼓舞踏烂高台的凌云壮志。他仍在舞动,却是无了气力,一双脚软绵无力。他想煽情也无人可伴,有双手突然覆上了高昂的脖颈,他晓知要动情了——这人,早早蹲踞在阴暗月色里的赛科尔,现如今来缉拿他这等亡命之徒了。

slow down……slow down……他们的心跳相似的跃动,大动脉的律动。他半跪着虚弱的膝盖依在身前,影子伏在身后,他们随着巨大鲜红的心脏仰着身子,又应着下个鼓点顿下,仰着,顿下,嘀嗒,嗒嘀。他们彼此顺着节奏慢慢的来,外人的狂欢于此无关,慢慢地来,只有顿下时,两人的手才会像触电一般钻了进前人,亦或是后人湿润的汗肉里头。

他们既是用力撕扯着彼此骨肉亦是轻柔甜蜜地爱抚的。后者,轻身地揉捏着那双哼过调子的唇,他的双眼紧闭,无所动容。一切随着心意,一切自然又灼热。他要回应那句话,用尽一切热忱来回应。但是身体是无法抗拒的,他的身体倒是比思想“热忱”了。有人嗤笑那也是无所畏惧了,他思索,把月亮与火焰的荒谬一同思索,把俗气的人们和高贵奢华一同思索。真当是荒谬了。他思索,混杂不堪的脑也嗤笑。他别无他法,唇线只能化成饥渴的狼的唇吻。他要说荒谬,只能说是濒死的狼的荒谬,他的身体和身前的爱人一样变得无法控制,一切的一切只能以报以最愚钝的方法了。

相拥只剩吻,他煽情,他愚钝,是不巧而荒谬的。但无妨,此时均是荒谬的,大家论是玩弄伤口已取快感罢。

今夜,无人睡眠,无论贫贱富贵都无心睡眠。

fin.

既然是末日,当然要挣脱一切了。放纵的两个人真是太棒了。其中包含题目一共有五首歌,就是这五首歌让我嗨到不行。

评论(2)
热度(16)
© 囤文的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