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麻生老师的cold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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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子戏法

他和维鲁特——旁人说他和维鲁特,是鲜花和牛粪。牛粪,牛粪这个说法赛科尔是不同意的。他时常跑到维鲁特跟前絮絮叨叨个不停,说到动情的时候嘴边的野草就被翘得老高。维鲁特时常被这些野草野花撩到鼻子发痒,他不好说就用手指往对方头上叩个响头。

赛科尔回头就看到维鲁特嘴上漾着笑了。

“你这笑得春光荡漾,有喜欢的人了吧——”

“那又怎么样呢?”维鲁特说。

“那能怎么样?”窗台边,灰尘被赛科尔不怀好意地蹭了一地,他看得维鲁特这样一个反应,猛地就是一个挥手招展,“去追啊——”

去追啊——像飘飞的翅膀忽的离这个世界远了。维鲁特抬起头,发现赛科尔要从窗边扑簌着叫喊着逃跑,手在那个时候也伸了出去,但探不到什么实质了,一片空虚似的飘荡在眼底。

春光来了,悄然无声地伫在树丫里。几行人在楼下耍了个热闹,有人高喊着“维鲁特”的名字,字正腔圆,像是要把名字当成骨髓一寸一寸地吮进去一般。维鲁特就在那时摔上了书,心里囤积的蚁窝一点点地啃着边缘的血探出了头。

“赛科尔——”

“嗯?”

少年朝上头展露了八颗灿白的大牙,于是春光跃到上头了,采尽眼里头所能摸触的光。赛科尔这次不叼草了,叼着一根巧克力棒。

维鲁特压着喉咙,怎么也说不出话。眼睛里全是光,麻木而温暖,也不知道怎么散去,回过头看心,心里头尽是难养的虫豸。

“嘿。”赛科尔倒是先笑了,“维鲁特你下来,你下来我告诉全世界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他猜到了几分,但答案总是隐隐约约地落在阴影旮瘩里跳不开。他知道赛科尔在楼下看自己笑话了,心里头的蚂蚁也“咯咯咯咯”地响清脆的。他最后理着衣襟,落金色的纽扣在心口“磕”地响,回过头,拿起书,好似什么也不闻不问。

赛科尔在人群中把笑声传地更欢了,他左臂勾着一支春花,右臂小心翼翼地护在花上头。那些不知名的庸俗的小调子被他咬烂在心头口头,赛科尔说,“我什么也不知道,我就知道一件事——”

他把调子起得老高,教导处的老师们捂住了耳朵了,纷纷咬着牙切着齿。他们骂道,这个赛科尔,唉,这个赛科尔!

一个臭名昭著,一个名声显赫。那名声,摆生日那天就看的出。赛科尔的生日没什么人送礼物,维鲁特设法给他个惊喜,但这个滑头什么都不机灵,唯独此事,聪慧过人。

“你早知道我要什么了,遮遮掩掩多不好?嗯?”

生日维鲁特是不给他过了。可是赛科尔也是孩子气过人,他看着维鲁特那么大排场,又跑到维鲁特跟前嚼着草聊人生。

“那你赔偿我呗,我要独特点的,大少独特的礼物哩。”

说罢他就把一张灿若葵花的老脸凑了上头。要面前是个斤斤计较的贵家子弟,早就臭着脸别去一旁。维鲁特也是臭着脸,只是赛科尔这次别了只小巧的花口在嘴边,他掂过这只花,似乎有幽幽的谷香绕了一地。

“送你的!”

“你追女孩呢?”他被女孩追多了,赛科尔这行为叫倒贴。

对方不说话,眨巴着眼。维鲁特低头逗弄朵花,小小的蕊立在指尖,稍稍拨弄蕊就裂开了,有小虫从指尖害了一声地爬下维鲁特的指尖。赛科尔把头凑了过来亲上了维鲁特的侧脸。

“我还想亲嘴来着。”他笑了。

“哦,牛粪还想得寸进尺呢?”

“我生日!”

“少来这套。”维鲁特扯了把花瓣,一把塞到赛科尔努着的嘴上。他看着花瓣被他拧出好些花汁,稀稀落落地顺着棱角渗着色。维鲁特把头靠在肩头一侧,叹了口气。

“你把头凑过来。”

赛科尔嘴里又哼着小调,维鲁特这次够得着了,反手就是一个拧耳朵。他把唇擦得极近,虫子这会爬进了耳蜗里头又滑进了别人的心根子里了。

我。

只听地那虫子把两人的心头啃了个清净,稀稀落落的春意伴着虫子慢慢地诱动啦。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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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DM囤文的 转载了此文字  到 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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