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麻生老师的cold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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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髓知味

他说,你能不能把手借给我?

那晚是凛冬,心很冷甚至缺乏温暖。有路灯幽幽地吻着,我们的衣摆都湿透了,他的亮银色我的米白色。这个残酷男人的手和多年前一样暖和,他醉如烂泥,想甩开他的手,可最后只能眯起眼说声好。


常青藤枯烂了,稀稀拉拉地垂在墙角。房东不曾过来打理过,新生的阳光落在上面,纯粹又孤单。刚从雪地进来的我浑身雪气,光是褪去了外套就冷的发颤。濑名泉是不喜欢雪的,他以前总说雪和他头发的颜色太过相似。

泉君喜欢春天吗?我问过他,他说喜欢。从某种意义上大家都心照不宣,春天,游木真,春天灿烂的樱花。濑名泉喜欢春天,或许更多的是喜欢那个春天里的人儿。那时候两人靠在楼梯转角,绿油漆多半要掉了,我摸着唇角像是要反驳似的说着,我喜欢秋天。

那很像我的发色不是吗?但后半句没敢说出来,因为我突然想到,那个人的头发也是金黄色的。只是他的金黄带着朝气和生机,而我只能枯黄于飘零的秋天罢了。

推开房门,仍旧能感觉到悄然而逝的温暖。床上的人已经离开了,或许是在厨房亦或是浴室。匆匆地拉开一切可能留下足迹的地方,但是什么都没有。我感到了他的气息,却忽远又忽近。

握紧在手上的塑料饭盒早就冷掉了,原先的形状都看不出来。濑名泉也是不喜欢吃简易食品的,或许我早就知道,但还是一遍遍地与之孜孜不倦地唱着反调。

愈是一遍遍地重复,愈是一遍遍地让他深记。也许过于龌蹉,但一直居于阴影的我又能想到什么的方法呢。

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也是这样的。他说鸣上岚,把手给我,我拥抱了他。游木真多少伤害了他的心,我们听着海风——或许他听不见,那太过悲伤了——我捂住了他的耳朵,嘴唇凑上了耳垂。他的身体在抗拒,可我一遍遍地诱惑着濑名泉,我说你放心你安静我在,我一直都在。

海浪应当是最清醒的暴雨,濑名泉突然压上了我。他的眼底显露着血丝,张牙舞爪,我高兴地要命,一遍遍地将手环在他的脖颈上。我忘了自己干了什么,最后的清醒只剩下他和我彼此交绕的纽扣和声响,濑名泉是想哭吧?他的声音沉重而悲伤,只有我沉溺其中还不厌其烦地靠近迷惑他。

海声如潮,分不清哀伤或是快乐。

那段时间我同他同住,或许悲伤的促使让我们食髓知味。我容纳他的悲伤,他给予我悲小的快乐。但是,那个残忍的男人还是走了。

影片问我以后怎么办,我不知道。从那时候我就知道那个男人总是在逃避亦或是强做坚强,我成了他逃避的港湾甚至被其性格伤的一塌糊涂。可是总是来不及反抗拒绝。

我想身体比我更清楚,我爱着这个男人。

也想逃避这个男人。

但哪有那么多理智呢?

他的醉态那么似曾相识。我们在雪地打滚,他的笑声悲切而畅怀,那颗卑微的心又开始怯懦了。

把手给我好吗?

只是这一次,他再一次把手甩开。

把手给我好吗?这句话应当是我对他的请求,最简单的请求。影片问我的那晚我独自酗酒,红的白的世界破碎不堪。我同挚友的Mika说这句话,兴许我早就缴械投降了。

现在身边没有酒,没有破碎的世界。现实里突然传来了一声轻微的拖鞋声,那个残忍的声音响起了。

“我回来了。”

霎时间,眼泪竟不由自主地醉倒在怀里。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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