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像麻生老师的cold系列。
小号的文都在这里,除了删了忘存档的。

往事不要再提

“我是说……前辈我们很久不见了。”

“是的友也君,好久不见了呢。”

外头的冷空气在窗上结了一寸一寸的冰花,他蹲在红色的电话亭里哆嗦个不停。

“友也君那边很冷吗?”

“啊……嗯……冬天。但这里头比较暖。”

“嗯——”那头的电音断断续续的,“友也君是在电话亭里吧?”

他的语气仿佛狡诈得意的小丑,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真白友也也依旧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普通的他蜷在电话亭里,上一秒太久了,久到不知道打电话给日日树涉的原因在哪。

“我非常高兴噢,友也君能打我的电话。真是让我amzing啊。”

“嗯……你也有被吓到的一天啊!”真白友也忍不住笑了出声。此时他的鼻尖已经冷到发紫,但心情却难得地雀跃起来。对方也听到这声笑声,耍弄起一些不入流的冷笑话。

身体渐渐在笑意中暖了起来,另一头的玩笑声依旧不绝。冬日街头里的电话亭和街外意外不合,落在窗户上的霜色愈发厚重了。

最后一次见到日日树涉是在梦之咲的结业式上。当然那么炫目的他怎么会甘于平凡的悲伤的涌流之下,日日树涉充当起活跃气氛的支柱。真白友也靠着紫之创的肩膀看着台上闹成一锅粥的三年级生们,骂了一句“混蛋”“傻瓜”。真白友也试图从那场结业式里捕捉日日树涉的悲伤,可是没有,是他掩饰地过分巧妙了吧?真白友也在心底骂了千千万万声混蛋,可是混蛋走的太潇洒。他抱着演剧部里一堆衣装等了很久,可是除了冰鹰北斗外再也没有人来过。

演剧部的门关上了。真白友也最后把公主的华服锁在自己平日经常躲的柜子里,他拍上灯,门里的光辉散掉了。

“友也君。”日日树涉突然呼喊起他的名字。

“什么?”

“你想念我吗?”

“我为什么要想念你啊——”真白友也提高了声调。外面街道的灯光稍稍暗了下来。

“哦呀,还在为当初演剧部的事情感到羞耻吗?没关系噢友也君,那都是你努力的证明。”

“真想看看友也君啊,是不是长成让我感到惊讶的地步了呢?”日日树涉沉默了半响,“友也君是不是在想我就在你身边某处看着你呢?”

真白友也突然挂掉了电话,电话亭里头高悬的摄像头在他面前骨碌碌地打转。

“混蛋!”

刺骨的冷风忽而从大开的门口涌入,真白友也一把冲出了电话亭,街上的人流稀稀落落。他站在陌生的街头,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他不在的。

有那么一秒,他以为日日树涉利用了叮当猫的任意门站在电话亭外面看着自己。

时针合起了最后一刻分针,12点来临了。真白友也看着发紫的手心里几行潦草的号码——他竟然忘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日日树涉给自己留下的电话号码。

“要是友也君想念我的话,无论过了多少秒多少年我都会在这里为你接通噢。”

“真是令人感到不可思议……”真白友也自言自语地说,“像你这样的人真的会把电话留下三四年吗?还是说,这是你的又一个把戏啊混蛋部长。”

寒风里,电话亭外写着“I want to talk with you”的挂牌不堪地抖动着,摇摇欲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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