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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你美丽如初

在参加中国大奖赛的那段时间,勇利从一个香港人口中学会了一句俚语。

“愿你美丽如初。

那个香港人是这样说的,这叫粤语,在中国内也算是难学的方言。勇利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却想到了维克托。他是如此憧憬着这个华美的男人,他曾想过用无穷的精致去赞美但却显得无比庸俗。

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勇利却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美丽的言语。他从未有过机会与维克托交谈,也不曾有勇气上前搭讪,因为话语太过美丽也太过忧伤。即使在俄罗斯大奖赛中,遇见维克托的那一眼里,勇利也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离——“愿你美丽如初。”这句话艰涩地与眼泪一同被人舍弃。

“勇利?”男人走了过来,晨曦的华光从他的身后铺落一地。维克多总是顺承勇利微不足道的意愿,偶尔放肆的只有晨早落在耳垂含露的吻痕。

吻痕很淡,像一朵飘飞的云也像维克多自己。

“勇利?”那个男人又再次呼唤。可是这次勇利却不再似先前一般红着脸跳开,他稍稍闭起眼,回了声我在。

他又做那个梦了,梦里的每一抹冰屑都洒落在眼底。香港人的脸大多已经模糊不清,勇利记得那是个棱角分明的男人,眼底有淡淡的倦意,像极了维克多。还有那句俚语,“愿你美丽如初。”落下的声音清澈无比。

接下来的几日都是琐碎的训练,维克多并没有加强训练的力度。几日的训练显得平淡而自然,而维克多却多次压在冰场旁一言不发地看着勇利的个人表演。

优子说过,只有在不安的时候勇利才会爆发地更彻底。当冰场上最后的一个音符坠落的时候勇利仍站立在冰场中央,他看见满场纷飞的冰屑还有抱臂的维克多。

勇利摸上了鼻子,眼泪仿佛要像俄罗斯大奖赛一样懦弱地要从眼里堕落。那个梦既是真实的又是虚幻的,茫茫然地从回忆里荡漾不停。

很多时候勇利自己总会遗忘梦里梦外,维克多就在眼前却似乎遥不可及。这个男人美丽得如同暖阳下的融冰,落在眼前的冰屑里仿佛被人糟蹋成破碎的画作。

“怎么了勇利?”维克多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动听诱人,但声音越发真实勇利却越发惶恐。明明身体早已习惯对方不时凑上来的温度,可是他却遏制不住地抓紧了面前人的一切。

“维克多……”勇利多次开合着唇瓣,却不能拼凑出一个完好的音节。维克多把头抵在了勇利乱糟糟的头发上,有啫喱水的味道,他嗯嗯地回应着。

“愿你……”

“嗯?”

“愿你美丽如初……”

“嗯?什么意思勇利。”

“意思……”勇利不禁喃喃自语。明明话已经说到嘴边,然而再怎么咀嚼都无法把内心最真实的愿望表达出来。勇利多想用力推开内心庞大的胆怯,可是做不到,他还想眷恋这份温柔和如云一样的轻吻啊……

他快哭了,维克多就轻轻地按压他的眼角。他鼻子要发酸了,维克多就捏着他的鼻翼触碰着自己的额角。男人的声音和往常一样真实无比,依旧贴着耳朵如电磁传导到全身。勇利缩起了肩膀,稍稍从怀里挣出一块小空间窥视维克多淡然的笑容。

“beautiful……”

“嗯?”

“希望维克多能够一直美丽。”

“嗯。勇利也是,愿你……愿你美丽如初?”

两人的粤语都很蹩脚,维克多甚至比勇利还要差的远。勇利终于破涕为笑,刚笑的嘴角忽的被轻柔的云彩覆上。

“you are so beautiful,yur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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