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我也去追随了,希望能再次追上。去跑吧。

为什么我会上这个号

lof对微信不友好啊!

有没有……沉迷……BPRO的旁友啊……

偶像番……太好……了……啊……

他们……好……可爱……啊…………

我为D桑打callllllll!!!!Yuto好乖巧啊(暴哭)小祥总是带头欺负yuto但还是好可爱啊!!!尾巴任性也……fohfoudiydohgjpgjp

快,一起沉迷偶像番吧。不要犹豫,我要使尽全身力气来安利他们!

都说此号作废啦。

我终于凑够三十篇了,再见再见!!!!!!

欢天喜地织田作

“事情是这样的,织田作。我做了一个梦。”

“你做了个什么样的梦?”

“我梦见自己变成了一只狗,然后你变成了游荡的死鬼。”太宰治哼起小调,面色悠然。

“然后我收养了名为‘太宰治’的狗咯?“

“是的是的。”他的小曲哼得更欢了。

对于挚友太宰治自吹自唱的快乐,织田作之助并没有旁人评论中的诸多不适。他稍微伸了出手,布满茧的指腹分别在太宰治的头颅,鼻子还有灵敏的尾椎骨上用力一按。

“那你狡猾的耳朵,如蜜的嘴巴,格格不入的尾巴应该被分别藏在这些地方了。”

他侧过目,织田作之助的脸渐渐像水一样融化在镜子里头。镜子里头有很多浮游不定的鬼魂,生气勃勃,活龙活现似得。太宰治并不能分清哪里是现实。...

往事不要再提

“我是说……前辈我们很久不见了。”

“是的友也君,好久不见了呢。”

外头的冷空气在窗上结了一寸一寸的冰花,他蹲在红色的电话亭里哆嗦个不停。

“友也君那边很冷吗?”

“啊……嗯……冬天。但这里头比较暖。”

“嗯——”那头的电音断断续续的,“友也君是在电话亭里吧?”

他的语气仿佛狡诈得意的小丑,相隔了那么远的距离真白友也也依旧听得清清楚楚。此时普通的他蜷在电话亭里,上一秒太久了,久到不知道打电话给日日树涉的原因在哪。

“我非常高兴噢,友也君能打我的电话。真是让我amzing啊。”

“嗯……你也有被吓到的一天啊!”真白友也忍不住笑了出声。此时他的鼻尖已经冷到发紫,但心情却难得地雀跃起...

女恋

这几日,我茶饭不思,想来是得了相思病。并非玩笑,这病随着年龄的增长越发泛滥,已渐渐蔓上身子骨里。

与谢野晶子小姐见我日益惆怅,忍不住向我询问。无需隐瞒,我将自己无法倾诉的相思之情一五一十地从自我世界内剥离而出。

与谢野晶子小姐扣着手,她将疑目投向于我。想来自己因节省体力而趴躺在沙发上的举动尚有不妥,很快,便直起了身子与其面对面地对坐。

“实在是有失礼仪呀。”

虽然此事是与谢野晶子小姐自己提出,而我却喋喋不休地倾诉于此不相干的人物并渴求她的理解。面对此番情况,我竟有了一丝愧疚。抬起目看向与谢野晶子小姐时她仍在思索,兴许她并不知道自己思考的样子是有多么迷人,如一位睿智的学者,而我只是她座下...

八字不合

他吻着我的眉,一寸一寸地摸索。之后他关上门,离开了房间。我说他快走吧,走的越远越好,此生不见。

有人路过那条街,我蹲在上楼看着那男人朝自己傻笑。那人穿着还算新潮,一顶大黑檐帽把眼珠子给吞掉了。朝对方呵了两声,不知道听不得听得见,又指了指耳垂——前任送的黑色耳环还套在上面发亮,他曾经用手在我指甲盖上划十字,我数了,耳钉占了三分之一的指甲盖。

所有感情一开始都是索然无味,只是他顺着我心意也相处愉快。到了后面日久生情了,我也坠了。可对方冷不丁地来一句走吧中也,不适合。他浓重的口音划在我心口,心上断了三分之一,血流出来是淤泥一样恶心的东西。那会我想骂娘,既然不合适怎么不一开始就滚的远远的?

相处...

春光灿烂太宰治

太宰治呢,太宰治呢?死了,给阎王爷拉去投胎了。

我说放屁,太宰治不信教。这个男人从来不信教,他什么都懂又迷迷糊糊。不过他喜欢耶稣喜欢释迦牟尼,我问为什么啊?死的好看。

耶稣怎么死的我知道,释迦牟尼死了吗?我记得太宰治说,人没死成,心倒是死了一遭。他的心底老想着死,死了才快活。可是那耶稣,那释迦牟尼,死了后还会重生的。重生后就变得伟大了。

总之太宰治死了,谁也不知道他怎么死的。现在这个世界没有太宰治,落得一阵冷清。

路边的服装店的老板招呼着我,肚皮上全是膘。她顶个笑脸说,织田作先生的米色大衣脏了呀?进来换一件吧。进去了,里头全是和现在型号一样的风衣。不过款式不同,有黑的白色还有花花绿绿的...

开水

中岛敦蹲在电热水壶边看着水。水在里头滚了好些时间,咔哒一声,电钮跳了。中岛敦伸手去拿,却被太宰治一口喝住了。他愣在那里,而太宰治也像愣住了,一直看着中岛敦悬在半空的手。那手离电热水壶只有一寸的距离。

小心点,别被烫到了。太宰治抖了抖手上的报纸,继而又看着版面,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似的。

滚烫的茶水泡开了混沌的茶饼。中岛敦小心翼翼地碰着电热水壶。深红色的外壳虽然微微发热,但凭触感温度也仅有40℃。中岛敦再一次看着太宰治,而后者也侧过头看着他,招呼了一杯热茶。

那杯热茶被掂在太宰治手里,他碰了碰,又放在一边。中岛敦看了好久,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口。

太宰先生以前被烫伤过吗?

那人从报纸里抬起头...

反骨

睡间有个惹人厌的哥哥,处里的人都不太待见他。我大抵是其中的精锐份子,只要事情不够重要见着就轰。

“China的古诗?想不到你喜欢古诗。”

最近不知是谁把我小学写的作文翻了出来,上头有几句酸的掉牙的中国情诗。风声漏到朔间零的耳朵里,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更招的烦了。还好电话适当地闹起情绪,遏制了我开枪的冲动。

缉毒处一般没有什么私人来电,多半是月永雷欧的跨洋任务电话。我喂了一声,语气平淡,料想不到对面却是一阵狂啸的杂乱电流。

大抵是遇到什么糟糕天气了,月永雷欧的话大多断断续续。朔间零在旁边掂起一把拆信刀,又喃喃自语地把月永和他们处的羽风薰做起了对比。

拆信刀很精美,几乎是一件袖珍艺术品。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