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少棠,你别回来。

自截自修 


还有一张干货就不打角色tag了

调色练手。

这种色调的法儒爸爸真是令人心动。

小蝴蝶真是让人心动(……)正经的时候。

关于我们仍然在相爱这件事,我们谁都没有提起。

在空间看到的以一句话开头写甜文,我就不放开头直接当题目了。

太久不写什么都不会写了。就当个段子看吧。

——

“那么早少白头,你这样是整天熬夜了?”

寄昙说把脊椎挺地笔直,全神贯注地敲着面前的档案。听到来人的话,他停下手头的工作转而笑言,“那么爱唱歌,你这样是要参加歌唱比赛了?”

只是人还没看见,就见一个苹果先往寄昙说脸上稳稳地飞来。他也不急,先是一把抓住而后又仔细端详了一阵。

“小女生给你留的苹果我帮你洗洗。”只见楚天行嘴里也叼着一个刚洗净的苹果,没擦净的水就顺着他的下颚湿了一地。

寄昙说先笑了,“好友,这些天你要把醋一起熬了才有趣味吗?”

楚天行叼着苹果摇摇头,他猛地咬了一口...

就写文来说……我想被人骂一下。没看过无脑喷的话…还是算了。看过了,有点针对性的喷我会很兴奋。虽然知道自己哪里写得不好,但不够彻底不够清楚。委婉地也好。

修图也是,剪辑也是。色调,光影,清晰度balabala。

如果lofter能出匿名评论,我想我应该能收到一些有趣的恶评。

不朽 博尔赫斯

我在塔西佗身上找到了某种折衷论点,这一折衷论点后来被歌德接了过去。塔西佗在他的《阿古利可拉传》中说:"伟大的灵魂并不与肉体同亡。"塔西佗认为,个人不朽是专门给予某些人的馈赠:它不属于平庸之辈,而某些灵魂则是值得永垂不朽的;他认 为,除了苏格拉底谈到的"忘川"之外,应该指出哪些人曾是不朽的。歌德发挥了这一思想,他在他的朋友维兰死后写道:"以为维兰已无情死去是很可怕的。"他无法认为维兰没有留在某个其他地方;他相信维兰个人不朽,而不相信人人都不朽。这与塔西佗的思 想异曲同工:失去肉体并不损害灵...

大晚上睡不着想写些无聊的东西练练手。精英男x痞子音乐少年,闲的无聊写的……有缘下次就有后续了。

BGM瞎点的。

几块板隔开的房间隔不开声音。申围在旁边调音,抱着那把从街尾借来的电吉他,拉着隔壁家的电线。这个地下两层阴暗潮湿都是螨虫的小地方算不得家,连居所都算不上。佟城往角落缩了又缩,身上连几块盖的被子都没有。本来还有几张棉毯,全给申围抢来当隔音房了。

申围小他两年,但下巴已经蓄了层青茬。佟城在角落转了一圈,身子正好对着申围隔出来的“录音房”。房子其实分得不开,更何况大夏天的,申围头上还悬着一大盏白炽灯,人影全暴露在灯下。灯光打到人身上就注定要流一身的油,申围待里面好些时候了,说不准小身板...

他她

上一年社团本产物,忘了发。有点扯的爱情故事,有机会发到大号上。

曲改文,原曲为伊吕波歌。


阴家夫妇膝下无子,但阴家缝制衣物却被上流贵族视为隋侯之珠。农历七月十五,正值中元,家火通明,有陌路人忽而闯入铺内,手牵一弃孩,恳求阴家夫妇受为养子。

中元之夜,百鬼横行,陌路人手上的弃孩更显得诡异。弃孩已是七八岁的模样,面上俊朗的线条也开始被勾画出来。然而全部人都在注视着他的眼睛,一双燃烧着磷火的双眼,还有不属于土地的灿金色的头发,像是阴曹地府里的金银似的。两人在夜里燃烧,恍若两支互相依偎的残烛。先生在躺椅里仰望着屋檐,弃孩在陌路人的怀里望着先生,有一瞬间,两道陌生的眼神在混浊的夜里擦肩而过。...

即使事事不如意,但我的梦想还在。

它没停下过,一直在我脑海里。我一直在往前走,只是有点慢,还有点惨,可是它不会。

它仍是我心中的一捧热血,不过我让它淌慢点,让我好跟上它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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